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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容忍度对二语词汇推理加工的影响

职称驿站所属分类:教育技术论文发布时间:2020-09-08 08:35:19浏览:1

二语词汇推理加工是指学习者利用自身已有知识推理未知词汇的过程。研究学习者的阅读模糊容忍度对二语词汇推理加工的影响发现:英语专业大学生的模糊容忍度处于中等水平,词汇推理加工能力偏弱;模糊容忍度对其词汇推理加工能力存在显著影响;在使用知识来源的次数和质量上

   摘要:二语词汇推理加工是指学习者利用自身已有知识推理未知词汇的过程。研究学习者的阅读模糊容忍度对二语词汇推理加工的影响发现:英语专业大学生的模糊容忍度处于中等水平,词汇推理加工能力偏弱;模糊容忍度对其词汇推理加工能力存在显著影响;在使用知识来源的次数和质量上,模糊容忍度高者均高于模糊容忍度低者。

  关键词:二语词汇推理加工;阅读模糊容忍度;知识源

  中图分类号:H313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3-1573(2020)02-003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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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育研究》杂志,于1979年经国家新闻出版总署批准正式创刊,CN:11-1281/G4,本刊在国内外有广泛的覆盖面,题材新颖,信息量大、时效性强的特点,其中主要栏目有:教师教育、教育研究方法、地方科研园地等。

  阅读模糊容忍度,从学习风格的角度来看,是指外语学习者在遇到与自己已有知识相矛盾的假设的容忍程度[1]。在阅读过程中,学习者经常会遇到一些模糊情景,如遇到不熟悉的话题、陌生单词、复杂语境等,其对这些模糊情境容忍度的高低会影响词汇推理的成功率。近年来很多学者研究过阅读模糊容忍度对词汇推理成绩的影响,然而容忍度高低对学习者词汇推理加工过程存在着多大程度的影响,又是如何来影响推理加工过程中知识源使用情况的,需要我们进一步探讨。

  一、研究背景

  (一)词汇推理加工交互模型

  学习者在词汇推理过程中根据自己已掌握的常识、上下文线索和相关的语言知识来推断生词的含义[2]。学习者在词汇推理过程中会用到各种知识,包括母语和文本语言的相关信息,以及其所拥有的基本常识。这些已有知识源和文本线索相互作用于学习者的词汇推理加工过程[3]。Haastrup将这些知识源划分为词汇、句子、语篇层面的语言知识源和非语言层面知识源(见表1)。由表1可知,语言知识源主要包括词汇、句子和语篇层面的知识,非语言知识源主要包括基本常识,即学习者对语篇主题的熟悉程度和相关背景知识。在词汇层面,学习者主要借助于词汇本身特征,如词形、词法、词性等对非熟悉单词的词义进行推理。在句子层面,学习者倾向于依赖目标词所在句子的整体或局部含义、句法关系或附近的标点符号进行词义推理。在语篇层面,学习者通常根据目标词所在的语篇整体及其上下句包含的相关信息做出推理。不同层面的知识源相互作用影响词汇推理的加工过程。本研究主要关注学习者在词汇推理过程中语言方面知识源的运用情况。

  (二)国内外相关研究

  学习者在词汇推理加工过程中会运用多种已有知识推理未知词汇的含义,因而很多学者专注于研究这一过程中的知识源使用情况。目前已有学者研究了学习者二语词汇推理加工过程中知识源使用情况的影响因素。这些研究中,探究语言水平、认知风格、词汇知识水平等因素与学习者词汇推理过程中知识运用情况的研究居多。Haastrup(1991)研究了学习者语言水平这一因素的影响,发现高水平的二语学习者能更加高效、灵活地综合运用多种知识来进行词汇推理,且推理成绩明显高于低水平的学习者[2]。王瑛(2013)研究了学习风格这一因素对词汇推理加工过程中知识源的使用是否造成影响,发现场独立型学习者的词汇推理成绩高于场依存者,但两种风格的学习者在知识源使用的种类和数量上未达到显著性差异[4]。王瑛(2013)还研究了词汇知识的深度与广度对二语词汇推理加工过程的影响程度,发现词汇广度知识对词汇推理成绩的预测作用大于词汇深度知识[5]。范琳等(2017)考察了中国学习者的二语水平对其二语词汇推理过程中知识源使用情况的影响,发现高低语言水平的受试各知识源使用的相对频率大体趋于一致,其中句子层面知识源使用最为频繁,而语篇层面知识和常识使用较少[6]。

  国外很多学者研究了模糊容忍度对二语阅读的影响。Ely(1989)研究了模糊容忍度与二语阅读的相关关系。他认为在二语的学习过程中存在着大量的不确定性,学习者对模糊情境的容忍态度会影响阅读效果[7]。El-Koumy(2000)选择150名学生作为调查对象,发现中等水平模糊容忍度学习者的阅读成绩最高,模糊容忍度过高或过低都不利于阅读的顺利开展[8]。

  国内对于模糊容忍度与阅读成绩的相关性研究整体呈上升趋势,2015年后发展平稳[9]。毛志艳(2009)研究发现学习者的阅读模糊容忍度与其阅读成绩显著正相关[10]。王亚楠(2014)研究了189名不同阅读水平的高专非英语专业学习者,认为其模糊容忍度水平差异并不显著。学习者的模糊容忍度与其阅读成绩之间呈弱相关关系,而低模糊容忍度与阅读成绩之间相关关系不明显[11]。而白瑛(2016)选取了高三学生作为调查对象,发现中等模糊容忍度水平的学生所取得的阅读成绩最高[12],研究结果与El-Koumy(2000)[8]相似。

  二、研究设计

  (一)研究問题

  本研究试图回答下列问题:(1)英语专业大学生的模糊容忍度情况如何?(2)英语专业大学生的模糊容忍度对其词汇推理加工能力是否有影响?如果有,是怎样的影响?(3)英语专业大学生的模糊容忍度对其词汇推理加工过程中使用的知识来源情况有无影响?如果有,是怎样的影响?

  (二)研究对象

  本研究的调查对象是天津一所高校的105名英语专业二年级学生,其中男生20人,女生85人,年龄19~22岁。他们来自全国16个省,均有9年的英语学习经历。

  (三)实验工具

  本研究采用Ely(1989)的“第二语言阅读模糊容忍度量表”来测量学生的模糊容忍度情况[7]。这个量表专门用来测量二语学习者阅读过程中的模糊容忍度,信度和效度良好。它是一个含有12个调查项目的利克特量表,每个调查项目后面有从“符合”到“不符合”自身情况之间五个等级的选项供受试者进行选择。模糊容忍度问卷的12个问题包括三个因子:陌生情境、复杂情境、矛盾情境,每个情境包含四个问题。

  此外,为保证实验材料的信度和效度,阅读文本采用的是Haastrup(1991)的研究语篇[2]。语篇主题为健康与环境,其中包括12个目标词,包含动词、名词、形容词和副词四类实词。全篇共有372个单词,生词密度在5%以内,不会影响受试者对语篇内容的大致理解。

  (四)数据收集

  在正式进行实验前,先挑选20名与正式实验语言水平相当的受试者进行预实验,以测试实验材料内容是否设计合理。预实验结束后,笔者分别从问卷的三个因子角度(陌生情境、复杂情境、矛盾情境)对问卷进行信度分析,各因子的Cronbach α系数均在0.7以上,其中复杂情境的信度系数最高,为0.802。问卷的总体信度检验系数为0.781,说明问卷信度良好。

  正式实验时,实验者向受试者说明实验目的和流程,并对可能使用的知识源类型情况进行简要解释。本研究首先发放阅读模糊容忍度量表来测量学生的模糊容忍度情况,然后,让受试阅读目标语篇,对文章中划线目标词义进行推理,并尽可能全面地写出自己猜测词义的原因。实验结束后,利用社会科学统计软件包SPSS17.0软件对数据进行描述性分析和相关分析等;根据受试者写出的猜词原因进行定性分析,得出受试者推理词汇的知识来源情况。

  实验结束后,发现个别受试者未能完成全部猜词任务,也有的受试者猜词原因表述模糊不清,这些问卷均被认定为无效问卷。剔除这些无效问卷后,有效问卷共计87份。本研究采用总分百分制标准进行评判。正确的推理,即词义和语境都合适,得1分;部分正确的推理,即词义不准确但语境可以接受得0.5分;不正确的推理,即词义和语境都不合适,得0分。剔除受试者认识的单词,推理成绩计算方式为:百分制成绩=(推理成功个数/推理词汇总数)×100。

  三、研究结果与讨论

  (一)研究结果分析

  1. 英语专业大学生的模糊容忍度和词汇推理情况。从表2中可以看出学习者对“陌生情境”和“复杂情境”具有较高的容忍度,其均值分别为3.17和3.19。学习者在“矛盾情境”中的阅读模糊容忍度为2.10,说明学习者在遇到难以分析的、与自身经历相矛盾的题目时,阅读模糊容忍度水平偏低。学习者的阅读模糊容忍度总体均值为2.82,标准差为0.836,表明学习者的整体阅读模糊容忍度中等偏低。此外,受试者并没有表现出极度容忍或极度不容忍的现象。表3为学习者的模糊容忍度和二语词汇推理成绩的描述性分析。样本总数为87。基于Oxford(1990)的观点[13],在里克特五级量表中,总分与受试在每个选项上的使用频率为:10~22分为低使用频率,23~33分为中等使用频率,34~55分为高使用频率。所以,学习者“英语阅读模糊容忍度”调查问卷的总分越高,阅读模糊容忍度水平越高。从表3中可以看出,学习者模糊容忍度最高分数为53,最低20,平均水平30.57,标准差0.59。这表明学习者的整体阅读模糊容忍度处于中等水平。

  学习者的词汇推理成绩平均水平为46.76,水平偏低,最高得分为81,最低得分25,标准差14.95。这表明学习者在阅读过程中,未能有效进行有意识地词汇推理,词汇推理成绩不理想。

  2. 知识源使用情况分析。表4是学习者在词汇推理过程中语言层面各类型知识源使用频率的统计结果。学习者在推理过程中使用了多种知识源,模糊容忍度较低学习者所使用的知识源类型相对较少。不同水平模糊容忍度的学习者在词汇推理过程中使用各种类型知识源的相对频率大致相同,即最常使用的知识均为句子层面的知识,仅低水平模糊容忍度学习者对词汇层面知识的使用率高于语篇层面的知识。

  图1更为直观地描述了不同模糊容忍度学习者在词汇推理过程中使用各种知识源的比例。三组受试者使用句子层面知识最频繁,占总量的近一半左右(分别为39.62%、41.06%、38.11%)。其中,高、中模糊容忍度受试者对语篇层面的知识也较为青睐(36.07%、36.27%),但低模糊容忍度学习者对词汇层面知识使用较为频繁(32.68%),更倾向于根据目标词汇的形态、词性、词汇联想等来推断词汇含义。由此可见,高、中等模糊容忍度受试者对各知识源的相对使用频率为:句子层面知识>语篇知识>词汇层面知识;低模糊容忍度受试者对各知识源的相对使用频率为:句子层面知识>词汇层面知识>语篇知识。三组受试者的知识源使用频率大体一致,差异在于高、中水平模糊容忍度受试者对语篇层面知识的使用频率高于词汇层面知识,而低水平模糊容忍度受试者对词汇层面的知识使用频率高于语篇知识。

  3. 模糊容忍度和词汇推理的相关情况分析。表5中模糊容忍度与推理成绩的皮尔逊相关系数为0.402(p=0.003<0.01),介于0.4和0.7之间,说明二者之间显著正相关。显著水平为0.003,达到了统计意义,意为这两个变量之间不相关的概率为0.3%。这一研究结果与Braon的相关研究结果也吻合[1]。这说明模糊容忍度会影响学习者的词汇推理成绩,较高水平的模糊容忍度有利于提升英语阅读水平。

  4. 阅读模糊容忍度对词汇推理成绩的预测作用。从学习者阅读模糊容忍度与词汇推理成绩的相关性研究中可以得知学习者的阅读模糊容忍度与词汇推理成绩的相关系数为0.402,证实了二者之间正相关的线性关系。为了进一步分析模糊容忍度对词汇推理成绩的预测作用,对二者进行线性回归分析(见表6)。

  从表6中可以看出R2为0,453,说明模糊容忍度能解释词汇推理成绩45.3%的变量。F值为32.965,说明回归方差有意义,即阅读模糊容忍度能显著解释词汇推理成绩43.6%的方差。

  表7列出了模糊容忍度和词汇推理成绩的非标准化系数、标准化系数、t值和显著性水平。B栏系数为偏相关系数,估计模型为:词汇推理成绩=63.380+0.521×模糊容忍度,表明学习者的阅读模糊容忍度每增加1分,词汇推理成绩增加0.521分。

  (二)讨论

  本研究发现英语专业大学生的阅读模糊容忍度情况属于中等偏低水平,基本没有表现出极度不容忍或过于容忍的情况。学习者对于陌生和复杂情境的容忍度高于矛盾情境。此外,笔者还发现在矛盾情景中,部分学习者对于阅读篇章内容与自身经验相矛盾时,会没有耐心地胡乱进行猜测。这也从侧面反映了学习者在学习过程中过度依赖自身已有的知识背景,没有以一種开放包容的心态去学习新知识。在阅读过程中,学习者未能有效地进行有意识、有根据的词汇推理,推理成绩偏低。这在一定程度上说明,在平时的阅读教学中,教师或学生没有足够关注与培养词汇推理方面的能力。

  学习者的模糊容忍度与其词汇推理水平之间呈显著的正相关关系,而且不同模糊容忍度受试者的词汇推理成绩之间具有显著差异,这意味着模糊容忍度能够在一定程度上预测其词汇推理成绩。这与刘琛(2008)[14]和毛志艳(2009)[10]的研究结果相一致,却不同于El-Koumy(2000)、王亚楠(2014)[11]和白瑛(2015)[12]的研究结果,因此,关于阅读模糊容忍度与词汇推理成绩之间的关系还有待于进一步研究。鉴于本研究中二者的线性相关关系,笔者对这两个因素进行了线性回归分析,并得出二者的线性估计模型。即学习者的阅读模糊容忍度越高,越有助于学习者进行词汇推理。模糊容忍度对词汇推理的线性回归方程系数R2等于0.436,表明模糊容忍度只能预测词义猜测成绩的43.6%,剩余的56.4%由其他因素造成,因此可以说明模糊容忍度是影响词汇推理的重要因素,但非决定性因素。

  学习者的模糊容忍度情况影响着学习者词汇推理过程中知识源的使用,不同模糊容忍度的受试者都频繁使用句子层面的知识,差异在于高、中水平模糊容忍度受试者对语篇层面知识的使用频率高于词汇层面知识,而低水平模糊容忍度受试者对词汇层面的知识使用频率高于语篇知识。本研究结果与以往多数相关研究结果相一致[5-6],说明学习者的各种知识源交互作用,影响其词汇推理加工过程。学习者句子层面知识源的使用频率高达41.06%,这在一定程度上说明学习者最倾向于获得句子中的语法线索。这说明中国学习者对目标词本身及其所在的即时语境关注较多,只有当未能从即时语境得到足够的线索时,才会转向语篇整体去猜测词义。低水平模糊容忍度受试者对词汇层面知识的关注高于语篇知识,这是由于其在阅读过程中,过分纠结局部即时语境进而忽视从语篇整体获得相关信息。

  四、结语

  本研究着重考察中国英语学习者阅读模糊容忍度与其词汇推理加工过程中知识源运用及推理成绩的关系。研究发现:(1)英语专业大学生的模糊容忍度处于中等偏低水平,基本不存在极度容忍或不容忍的情况,阅读中的词汇推理加工能力偏弱。(2)英语专业大学生的模糊容忍度对其词汇推理加工能力存在显著影响,阅读模糊容忍度水平是影响词汇推理成绩的重要因素之一。(3)英语专业大学生的模糊容忍度对其词汇推理加工过程中使用的知识源类型没有影响,对知识源相对使用频率有部分影响。在词汇推理过程中,不同模糊容忍度受试使用的知识源类型呈现共享模式,词汇、句子、语篇层面的语言知识源均有涉及。三组受试者都频繁使用句子层面的知识,差异在于,高、中水平模糊容忍度受试者对语篇层面知识的使用频率高于词汇层面知识,而低水平模糊容忍度受试者对词汇层面的知识使用频率高于语篇知识。

  本研究也为二语学习者的词汇学习、阅读训练提供了一些启示。学习者在进行阅读时总会遇到不认识的单词或陌生的情境。教师要对学生进行积极的心理引导,遇到未知问题是很正常的现象,这才是学习应有的过程,学习者不应产生急躁心理;对于与自身知识相矛盾的内容,更应认真思考,不应随便瞎蒙乱填。学习外语的过程,是思维提升的过程,每位学生都应克服急躁心理,以一种包容的心态面对各种“拦路虎”,提升自己的模糊容忍度水平,认真分析解决这些“拦路虎”,他们终将成为我们学习外语的“垫脚石”。只有做到认真根据上下文语境和已有知识推理未知词汇,阅读语篇才会更加顺畅。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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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Haastrup K. Lexical Inferencing Procedures or Talking about Words[M].Tübingen:Gunter Narr Verlag,1991.

  [3]Wesche M B, Paribakht T S. Lexical Inferencing in a First and Second Language:Cross-Linguistic Dimensions [M].Bristol:Multilingual Matters,2009.

  [4]王瑛.词汇知识对二语词汇推理的影响研究[J].外语界,2013(6):32-38.

  [5]王瑛.认知风格对二语词义猜测影响的实证研究[J].外语研究,2013(3):59-62.

  [6]范琳,魏蓉,夏思.语言水平对中国英语学习者词汇推理加工过程的影响研究[J].外语教学,2017(4):51-56.

  [7]Ely,Christopher M. Tolerance of ambiguity and use of second language strategies[J]. Foreign Language Annuals,1989(5):437-445.

  [8]El-Koumy,Abdel Salam A. Differences in FL Reading Comprehension Among High,Middle and Low-ambiguity Tolerance Learners[J]. The 20th National Symposium on English Language Teaching,2000(14):21-30.

  [9]苏惠华.高中生英语阅读模糊容忍度与阅读成绩的相关性研究[D].漳州:闽南师范大学,2017.

  [10]毛志艳.中国大学生阅读理解与模糊容忍度的相關性研究[D].昆明:云南师范大学,2009.

  [11]王亚楠.高职高专非英语专业学生的模糊容忍度与其阅读理解成绩的相关性研究[D].合肥:安徽大学,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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