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代渤海国的城市建设与城市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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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唐代渤海国的城市建设受着气候、经济、文化的影响，与同期的中原城市建设相比，有相近的地方，也有自己的特点，但是大体与中原“同风”。由于渤海国受气候、经济、文化、交通等客观条件的限制，在城市建设中，形成了自己的城市景观特点。
　　关键词：唐代；渤海国；城市建设；城市景观
　　渤海国（公元698~公元926年），初称震“振”国，约公元705年，唐中宗遣使张行弢前来震国“招慰”大祚荣，双方关系正常化，震国从属政治地位。唐睿宗先天二年（713年），遣郎将崔䜣（忻）持敕节前来震国，册拜大祚荣为左骁卫员外大将军、渤海郡王，仍以其所统为忽汗州，加授忽汗州都督。“自是始去靺鞨号，专称渤海”。
　　一、渤海的城市发展
　　渤海建立后，疆土逐步向外扩张，最强盛时疆域其疆域北至黑龙江中下游两岸，鞑靼海峡沿岸及库页岛，东至日本海,西到吉林与内蒙古交界的白城、大安附近,南至朝鲜之咸兴附近。设五京十五府，六十二州，一百三十余县。渤海时期，其社会经济发展却不平衡，但是，此时是汉唐文化东进北渐的重要时期。
　　渤海从属于唐朝以后，取得了相对稳定的社会环境，与周边的部落政权外交也较平和，所以，社会政治、经济、文化发展迅速，有著名的“卢城之道”、“栅城之豉”、“率宾之马”、“鄚颉之豕”、“湄沱之鲫”、“位城之铁”、“龙州之绸”、“显州之布”等等。这些之最使得渤海有了外交的主动权和繁荣的商业往来。在二百多年的发展中，建立城池一百三十余座，创造了辉煌的“海东盛国”。
　　渤海国的都城城市建设历经了三个大的时期，建国之初，国都建在吉林省东牟山，《旧唐书•渤海靺鞨传》：“祚荣遂率其众东保桂娄之故地，据东牟山，筑城以居之。”据考古发现，这时期的住宅基本是“筑城穴居”。经过发展，逐渐从东牟山转到平原地带，建设了敖东城。专家认为“东牟山城及敖东城一带的地域通称为-旧国”。敖东城，分内外二重墙，平面成回字形。外城，平面略呈长方形，东西长，南北短。内墙，平面为正方形，各墙长度皆为89米。渤海国初期的都城建设，与中后期相比，显得力不从心，并且城市的形制与唐朝的城市建设有所不同，也反映出，初期的渤海国受唐朝文化的影响较弱。
　　中京显德府，位于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和龙县头道平原的西部偏北。出于对国家稳定的考虑，渤海国第三代王大钦茂，把京都迁至显州，即中京显德府。它由外郭城、宫城、王城三个部分组成。平面呈长方形，外郭城设东南西北四门。外郭城周长2700米，可以推想，城市人口的数量相对较少。
　　上京龙泉府，坐落在今黑龙江省宁安市渤海镇。上京龙泉府的建设是在渤海国建国五十多年后，财力强大，社会稳定，人丁充足，直接受唐王朝汉文化影响，其都城由外城、内城、宫城组成。渤海以此为都时间约一百六七十年，大概占渤海国祚2／3以上。渤海上京城“占地面积为32平方公里”。
　　上京城的形制与当时的长安相仿，城市主要街道与长安相仿，也有里坊和商业交易活动。从三个不同时期的都城建设来看，随着国力的增强，都城的政治、文化、经济功能，逐步完善起来，其都城的建筑规划也非常成熟（图1）。
　　渤海国都城的风格样式与唐代建筑装饰风格相同，从考古发掘的现场来看，渤海宫殿建筑主次分明，错落有致，城市中轴线分明，宫殿建筑景观、寺庙建筑景观以及里坊百姓的房屋景观，构成了渤海国城市的景观形式。
　　二、渤海的城市交通及对外交通
　　渤海的城市交通比较发达，从“二十四石”的推测来看，渤海的城市与城市的交通网络比较发达。并且渤海所辖区域，渔业生产、对外贸易和文化交流的需要，交通也比较繁忙。水路方面，渤海途经水路向唐朝派使臣朝贡一百三十多次，与日本通聘贸易往来三十次之多。可想当年，渤海的造船业、冶金业等手工业相当发达。渤海国朝唐使臣多半是由上京出发，途径中京至西京，由西京始改乘船只，顺鸭绿江而下，到安市城出海，绕过渤海湾，取到登州，前往唐朝长安。不论是朝唐还是通聘日本，都有较长的水路，况且，有些时候还要面对惊涛骇浪的大海。
　　除了水上交通以外，陆路交通也非常繁忙。主要交通工具以车、马为主，渤海有“率宾之马”的记载。从上京宫城南墙发现的门道石铺路上，呈现“车辙宛然”的凹槽，说明是车辆长期进出磨合的结果。另外，在上京通往北方地区的交通要道上，在牡丹江上有两座桥墩遗迹，石块依然横亘在江水中。
　　上京都城的交通也是井然有序，仅在中轴线上的朱雀大街的宽度110米，站在中轴线上，远望宫城方向，车水马龙，人头攒动，秩序井然。
　　三、渤海的寺庙、园林建设
　　“窃常稽诸历史，渤海自通唐以来，慨慕华风，规模唐制，累遣诸生入唐肄业，又写《五经》、诸史已交国人，而大光晟、大元谦、高元固等号为硕学，徐昂治历，传授日人，裴颋父子以词章著闻于世，其人才之盛，蔚然与中国同风。”渤海立国之长，有其强大的文化根基，建设了与其相关的寺庙建筑、具有文化内涵的建筑单体，冶铁技术、制陶技术、制砖技术等技术的提高，为城市建设的发展提供了物质技术保障。不仅建设了多处寺庙，而且还建设了皇家园林，不仅皇家有园林，一些富户、贵人也有园池。“富室安居逾二百年，往往为园池，植牡丹，多至三二百本，有数十干”。皇家园林遗址中，至今还有亭榭址和人工筑岛、挖池的遗迹。
　　关于渤海国上京龙泉府遗址的考古发现，仅上京就有十余座寺庙址，佛教文化是渤海文化的组成部分之一，寺庙殿堂建筑几乎遍布渤海各地，除王都府州以外，有的乡间也有佛寺。可见渤海国的佛寺建筑景观丰富。现存唐代石灯幢和长白灵光塔，灵光塔（图2）位于吉林省长白县长白镇西北部塔山西南端一平坦的台地上，台地海拔820米。灵光塔是渤海保存下来的唯一一座砖结构的方形楼阁式建筑，是已知中国最北端的唐代砖塔。石灯幢（图3），存于黑龙江省宁安市渤海镇上京龙泉府遗址南部的兴隆寺。石灯幢通髙六米，由十二节块组成，共用大小石块四十余块。这个石灯幢是已知唐代石灯幢类雕刻品地域分布最北的一座。